RayrrrrrR

想寫點甚麼

剛剛在看日曜日式散步者這個紀錄片,但發現靜不下來,看了三十幾分鐘後,索性決定關掉,主要一部快三個小時,我看完就下午要傍晚了,主要也是假期快結束了,有點心煩意亂。明明有時候在某些瞬間會有一些想寫的主題,但當我真的撥出時間來寫,卻又對那些主題沒有了興致,我真是難搞。每當這個時候,就想寫些刺激的東西來取悅自己。

刺激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刺激,而是我想寫些毫無邏輯的文字,又或是想寫些我平常不會寫的文字。其實我發現我大多文章都在試著對讀者解釋為什麼我會這樣思考,但我有時又覺得煩,我在文章一直向某個我想像的讀者解釋,那我寫文章又是為了誰,我是在表演嗎?這樣文章的內容會因為如此而失真嗎?或許寫文章想像對著某個讀者敘述,這個行為是中性的,但那個平衡沒抓好,就好像在討好讀者,或許我形容得太偏激了,我只是偶爾想在寫文字時,把自己先放在第一位。當我寫到這裡,我不就又再解釋了嗎? 對,這該死的習性。

今天天氣好悶,沒空調的房間,當我在黑夜之前要使用那投影機,就都得拉下那該死的簾幕,以及為了那一門之隔的安全感,房間不是影廳,倒說像是一個蒸籠還比較貼切。日曜日這部紀錄片我也忘了在哪裡看到而對它有印象,成了待看清單之一。或許是在某個YouTube文學相關影片的評論區中看到。但我並不是文青,總覺得這個頭銜太重了,我看過的書不多,沒辦法精準辨認各家的文字風味,只能人云亦云,寫著自以為是的文字,我連稱自己的部落格是文章都感到彆扭。寫到這裡,我還要掰什麼讓文章延長呢,就像那該死的生成式語言模型一樣。或許我並不特別,只是宇宙中的一個偶然而已。我的文字也只是從我那混亂的意識拼湊出來的,只是為了逃離無聊,日復一日地在勞動著,因為靈魂被困在軀體之中,如果有所謂靈魂的話。為避免精神錯亂,我只能活在一套自洽其說的話術中,而我也參與了話術的編寫。人生根本沒有意義,充滿了荒謬。可是說是這麼說,我也想選擇去找尋另一種比較積極的可能,或許用找尋這個詞也不太恰當,因為找不到就會痛苦了。我也忘了我是怎麼從高中那種很在乎人生意義是什麼的狀態走到現在,我只知道我騙過自己,不要那麼精神潔癖,從模仿別人開始,跟自己說或許別人的作法也是有道理的,不要把自己的自我看得那麼重。然而,日子久了,心理另外一種聲音還是會浮現,畢竟我是人嘛,也難以逃脫人性,我還是想追求人生的終極答案是什麼的。只是我現在知道了這是一條危險的路,一弄不好精神就會邁向另一種偏執的狀態。好了,寫到這邊就夠了,目前剛剛有進入心流,也真實的呈現一部分我對這議題的看法,先停筆,點到為止,再寫意思可能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