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rrrrrR

可惜的零零零肆

前言:

零零零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樂團的團名。但老實說這算不算樂團?我也不知道。團員人數算上我,就只有兩個人而已。我們沒有一個完整做好的作品,哪怕只是粗糙的demo也好,我們有的只是一些半成品而已。旋律的細節、歌曲描寫的主題、歌詞細修、編曲……等等問題,大多都還沒和主唱有一個共識。由於這些半成品,大多都是來自主唱即興的旋律音檔發展的,所以礙於著作權問題,我也不想自己一個人,不過問主唱的意見,就拿一些覺得還可以繼續發展的旋律來做完ㄧ首歌。有些旋律已經配上了和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故事的開始:

我們是2023年九月成團的,成團兩個多月後,這個團就沒什麼在活躍了。這段時間比較有成形的作品應該就一首,連歌名也沒定案,姑且我就叫這首歌”我誰?”好了。

直到……..,2024年十二月的月底,主唱好像受理想混蛋主唱的訪談影響,有再和我提起復團一事,這是休團後的第一次復團。而好景不長,這次樂團維持的時間更短,到2025年的農曆過年前後樂團就差不多沒在運作了。

但這次復團作品進度有推進蠻多的,像是”我誰?”、”太陽的回音”、”我獨自走在世界上”這幾首歌(歌名都還沒定案),都有走到配和弦的階段。除了上述的幾首歌曲外,也還有一些我覺得有趣、有潛力發展出完整作品的一些主唱的音檔也有初步的詞曲雛形出來。未來我不知道這個團還有沒有機會再一起完成作品,我覺得這對我來說是重要的,即使這些創作的詞曲一開始不是我發想的,但因為我有參與到一些的和弦編寫,以及歌詞細修的討論,其實我對這些作品也是有感情在的,也想看到作品完成的樣子,就像養小孩看他長大類似的情感。

我跟主唱其實不算吵架。我對這個團有著複雜的情感,畢竟我本來就沒什麼那種很好到做什麼都一起的朋友關係,所以多多少少內心是渴望有個團隊,可以有自己的歸屬感在,大家一起朝著一個有共識的方向前進的感覺。除了對歸屬感的渴求外,我也很感謝這個短暫的組團經驗,透過幫主唱的旋律配和弦,我對創作也有了一些概念、想法,這影響了我去年2025年開始了自己的創作,不然更之前我真的對創作沒什麼想法。我覺得這一年半,我投入了很多精神、時間在音樂上,組團這件事是個契機,以這點來說,我是很感謝的(因為印象2024年下半年,有一段時間我的狀態不太好,休假時對很多事都有點提不起勁,甚至那段時間我記得也有幾個月休假沒有和吉他老師約課,而現在的我反而是休假時有太多想去做的事情了。)

很多心理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主唱說,因為主唱的生活重心已經不在這裡了。我只能說這樣下去,我們組團的緣分已經差不多快散了,我實在看不太到第二次復團的未來,每次我都說有緣再一起做,但光說沒有行動,我真的覺得過了好幾年應該也會停在這裡。之前,我對這件事也並非沒有情緒,但時間拉長也就淡了(至少我現在可以好好、不帶情緒的論述我對這整件事的想法)。我也有向主唱提過想買下他的一些旋律來自己做完作品的想法,但老實說那次談話的氣氛應該不算是融洽的,並不是他開的價格我沒辦法付,是覺得話都講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我真的買下來,做出來後我應該也不會是開心的,因此後面就沒再跟他提起這件事。但我每次看到他,我都忘不了這個樂團(我和主唱是同事關係)

我想成熟的人,應該不會意氣用事,如果為了作品著想,不想留遺憾的話,我是不是應該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事情呢?即使有些音樂上呈現的樣子並非完全都是我喜歡的,但也比作品現在停滯好吧?如果未來我離開現在的工作,這個團做完作品的機會應該只會更低吧?所以如果一起完成作品真的對我很重要的話,我應該要多做點什麼引起他創作的興趣,而不是自己好像在生悶氣、憋在心裡地等待他吧?

我想對你(主唱)說的話:

以下可能不是好聽的話,但是我的真心話。

我不想把話說死,我也不想豁出去藉吵一架來把話說開,但每次看到你,我都忘不了這個樂團,但我又無能為力,畢竟你生活的重心不在音樂創作上,所以我也不能強求你創作。我只希望樂團的作品是有共識的產物,而不是誰遷就了誰。我也不想自己一頭熱而已,這樣根本不是團隊,就好像我只是卡啦OK的伴奏。如果可以的話,學一些基礎樂理,這樣我們討論才不會流於一些不精確、很難懂的感覺形容,有時會雞同鴨講,對樂理如果有疑問的話,我都很樂意手把手教學,因為我理想中的團體,是一起成長、壯大的,可以互相好好交流,而不是誰厲害就誰當老大的感覺,因為我也真的沒多厲害。(雖然我應該不會給你看到這篇文章)

結語:

不論這個團的未來如何,我現在想留下一些文字來記錄,紀念這段組團的經驗。

Bonus:

應該沒人想知道,但樂團”零零零肆”名字的由來是”零零”+”零四”,也就是我們出生年份的後兩碼合在一起的。這是主唱想的喔!我覺得還不錯,好記,也會讓別人對樂團名字感到好奇(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