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與信仰
前言:
又是新的一天,要來思考要寫什麼主題了,於是繼續翻找備忘錄的草稿。這篇應該也放一陣子了吧,可是宗教主題一沒講好,會很容易讓人感覺到被冒犯。所以先聲明一下我個人對宗教的態度好了:我覺得一個宗教只要沒做什麼損害他人權益的事情,也不強迫他人一定要信仰的話,其實我對他人信仰的宗教是保持尊重、開放的,也會對不同宗教感到好奇,但不要強迫我參加宗教活動就好了。
我家的信仰:
我也不知道我信的宗教是叫什麼。我從小就跟家人偶爾拜祖先、觀音、土地公…..等等到現在。這可能混合了很多不同宗教跟民間信仰,所以感覺不能說是很純的佛教或道教。
護身符:
我要開始工作前,家人有給我一個護身符,我一直都放在證件套內,平常不會特別去碰,甚至也很常忘了它的存在,我現在也是在打這篇文時,才又想起了它。有時想到這個護身符,我就會覺得有種安心的感覺在,好像它真的在守護我。因為到目前為止,其實生活上很多事,大致都順順的過去,雖然也是有意外發生,但其實大多都還不是最糟的情況,所以說不定護身符冥冥之中真的有在保護我,而我也對這個護身符有情感了吧?
浸信會的奇妙體驗:
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沒去過教會,對基督、天主或其他分支的教派怎麼區分我也都沒概念。可是這樣的我,卻在外島工作時,去過一次浸信會。我那次會去,其實也並非出自於宗教的動機。而這就要說到一段緣分了,算有和八月一期一會的題目擦到邊。
因為我當時去外島工作,沒運吉他過去,是直接選擇在那邊的樂器行買,剛好我在那裡挑吉他時,遇到一位在身障中心的工作人員,她正在籌備一個在身障中心授課的陶笛、木箱鼓班,目前還在擔心開課人數會不夠,雖然我不符合上課的身分資格(因為要身障者、和其家屬才可以報名)但她說沒關係。所以我後來有去上了幾次課。在身障中心遇到她時,她知道我對音樂有興趣,就有跟我提到那間浸信會(我忘了是禮拜幾)有針對青少年的教會活動,其中也有音樂的活動,但當時我想像的其實是比較類似熱音社或吉他社那樣的社團活動,後來去才發現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活動主軸還是圍繞在宗教。我還記得那次講道的主題是喜樂,活動的尾聲全體有一起唱一首歌,我不確定那首歌是什麼,後面有去查也沒找到,只知道和他們那天的主題(喜樂)是相關的,那邊的人有用吉他在現場伴奏,我忘記我有沒有跟著唱了,因為我比較閉俗(台語)。
我記得有個瞬間,我被現場的氛圍給感染到了,那是一種打從心底、突然油然而生的感受,如果用戲劇化一點的形容就是在那瞬間,我突然感受到上帝跟喜樂了。那時看了看現場的其他信徒,我覺得他們臉上都是發自內心、自然、真的感受到喜樂的表情,就像在發光一樣。或許現在的記憶中,多少有些加油添醋的成分在,但當時在現場的體驗真的對當時的我來說很震撼,讓我感受到宗教的力量是比我想像中的強大很多很多的。可是我後來就沒去了,主要是我當時真的對宗教沒什麼興趣。
而活動有一個環節,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會拿一個袋子到每個人前面,可以自由地、不限金額捐獻金錢進去,但當時我是沒貢獻的。還吹了他們冷氣、參加了一開始的團康活動、還吃了他們提供的點心,我記得是鯛魚燒的樣子,所以對他們感到不好意思。我覺得自己還是多多少少在那個圍繞宗教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信與不信?
所以我是信還是不信呢?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還是一樣對宗教沒什麼興趣。拿香拜拜時還是無法像長輩口中那樣唸唸有詞,對於各種節日要煮飯祭祖也沒那麼有儀式感。但我覺得我也並不是個無神論者,因為無神論者的立場可能是踩更硬的,而我沒那麼硬,只能說我目前的狀態比較像一句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因為我既無法證明祂的存在,同時也無法證明祂是不存在的,所以我選擇不把話說死。只能說我是一個宗教冷感的人。
不同宗教的兼容性:
我記得我不只一次曾和我家人開玩笑說過,我要去教會受洗、改信基督教(開玩笑而已,我對基督教沒惡意)家人聽了後,反應都比我想像中的大,叫我不要亂講話。看著他們認真、嚴肅的反應,我覺得他們的反應很有趣,反而讓我更想繼續說。雖然我真的只是講講、開個玩笑而已,未來大概率,我還是一樣會跟著家人繼續拜祖先、觀音、土地公……等等吧。
不過上述家人的反應也點出一個,我覺得宗教無法說服我的一個點。就是我信了你的神,難道我就不能同時信其他神嗎?這點就會讓反骨的我想挑戰。但我也不會抓著這個點一直不放啦,畢竟我目前對宗教沒那麼熱衷,我只是無聊想調皮一下,才想挑戰別人罷了,並沒有真的想要跟別人辯論的意思,那太累了,而且我目前也還沒有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傳教:
除了上述的宗教經驗外。生活中,偶爾在一些地方,像是超商,也會遇到傳教士問,有沒有興趣去附近的教會參觀,又或是遇到一貫道的人在問要不要去他們道場上課。我是沒因為這樣就跟他們去過啦,我覺得他們這樣要一直找陌生人講話也是蠻不容易的事。不過真要講的話,我還是不太喜歡被死殘爛打。
密陽:
插播一下,前陣子我看了一部韓國導演李滄東的作品-密陽,是一部在探討宗教、以及內心救贖主題的電影。很推薦!
廣義的信仰:
除了狹義的宗教外,或許信仰還涉及到更廣義的人生價值觀。曾經某個時期我對自己有沒有一個信仰很迷惘,這並不是說我當時在迷惘我有沒有真正相信一個宗教,而是我當時心中沒有一個依歸、定下來的感覺,所以才覺得自己沒有一個信仰、中心思想是很嚴重的事,會這樣迷惘可能是當時面臨複合式的原因,像是歸屬感不足、自我認同感不夠、生活上的其他壓力……等等碰撞在一起,最後變成想找尋一個人生意義、終極真理的出口、救贖、答案。好像尋找到了,一切問題就都可以解決,但這真的是用找的,就可以找得到的嗎?因為舉例來說,我在找一個東西,但找不到在哪裡,於是我一直找,但是一直找不到,難道在找到之前,我就只能一直痛苦下去嗎?或許,真正的答案不是靠找的,而是回歸到生活的當下,從生活的小地方著手改善。當自己不再問答案是什麼時,或許就會發現自己其實已經不知不覺找到答案了!
我現在也不會說我已經找到了。而是,我現在只是變得比較沒那麼在意了,這個曾經困住自己的問題。或許好好的活在當下才是答案吧?
最後以蛋堡和Matzka合作的We Believe來做結尾,
經歷過自大
也經歷過認輸
也經歷過痛苦
也經歷過憤怒
也經歷過迷路
也經歷過領悟
最後
我們都會找到真正的快樂 唱這首歌